之前看著Unknown、還有基哥的歌選,忽然發覺自己和他們都有點不同;相對Unknown,Being在我的J-POP生涯中幾乎是無足輕重的存在;而對比起基哥,我的聽歌生涯也有著相當大的起伏:在00-03年間,除了濱崎步和少數單位外,我幾乎與J-POP絕緣,直到03年中才慢慢聽上其他單位。因此,縱然我的聽歌生涯絕大程度上和基哥重疊,我的歌選也有自己的獨特之處吧~

1. 安室奈美惠〈CAN YOU CELEBRATE?〉
這首歌應該是本人J-POP生涯中第一首有印象的歌,那時(97-01年)是香港引進J-POP最多也最頻繁的年代,有線的YMC頻道也常播放日文歌的PV,這首歌是某日小弟放學(那時我還是小六…)回家後打開電視機偶然聽到的,雖然那個時候對J-POP完全沒有認識,但歌者的歌聲、悅耳的旋律和那個拍得頗美的PV已印進我的心中(後來才覺得〈CAN YOU CELEBRATE?〉由第一段副歌切入主歌的那段頗有黑人味,這是後話)。說實話,我從沒有很喜歡過這首歌(也從沒喜歡過安室),但第一次聽此曲的景象,直到現在還是歷歷在目。因此,這首歌算是本人J-POP生涯的原點吧。

2. TWO-MIX〈LAST IMPRESSION〉
和基哥一樣,初聽日文歌的幾年(97-99年)都是打滾於那群大熱的(或是在香港喪推的)單位中(如Johnny’s的組合、AVEX女歌手群、還有那些n棲藝人……),直到99年基哥開始買長榮(台灣一間已結業的B版唱片發行商,又一陳年回憶)推出的一個ACG歌集series的唱片,才開始聽ACG的歌曲(也由此正式踏足ACG樂界的領域);而這也和本人開始追看Gundam系列的動畫同一時期,因此我最初喜歡上的ACG歌曲大多數都是Gundam系列的歌曲。這首〈LAST IMPRESSION〉是《Gundam W~Endless Waltz~》電影版的主題曲,也是Gundam W眾多歌曲中我最愛的一曲。雖然全曲仍是TWO-MIX電子舞曲的套路,但我很愛那長達1分30秒的intro,緩緩的鍵琴彈奏很有一種世界行將終結的沉重感。我發覺後來我喜歡的很多Gundam系列的歌曲都有這種感覺(如TM NETWORK的〈BEYOND THE TIME〜メビウスの宇宙を越えて〜〉),也由此發現原來自己頗喜愛偏灰暗和沉重的歌曲…

3. Every Little Thing〈Time goes by〉
如果〈winter fall〉是基哥心中的冬日名盤,那麼〈Time goes by〉必定是本人心中冬日情歌的經典(雖然它的推出時期好像是2月…),非常動聽的旋律、電子鍵琴為主的編曲、還有全曲瀰漫的冬日的愁懷和蕭瑟,完全成就了一首經典的冬日情歌(在我來看只有globe的〈DEPARTURES〉可以比擬)。這首單曲和收錄此曲的專輯《Time to Destination》狂賣的98年,我幾乎每天都看到這首歌的PV;而這首歌也見證著90年代經典J-POP當道的那個時代:簡單直接的處理、電子化的編曲、還有動聽的樂曲,無數類似的作品隨著ELT和AVEX pop的大熱而出現。雖然那個時代已然遠去,但〈Time goes by〉作為冬日情歌經典的地位,在我心中仍然不墜。

4. Cocco〈水鏡〉
在那個終日和AVEX pop與電子舞曲為伴(外加點visual rock)的日子(其實那時候大部份的歌曲都是小弟在床上砌模型時聽回來的…),Cocco是第一個我喜歡上的搖滾女歌手;而聽上她的歌,也悄然喚醒我心中的搖滾魂:原來我對於電子舞曲其實並不特別感冒(這是我和基哥的其中一個最大分野),反而沉重、暴烈、瘋狂的Cocco當時頗得我心。〈水鏡〉並不是我聽Cocco的第一首歌(我最初是聽〈樹海の糸〉),但卻是我對Cocco印象最深的歌曲:沉鬱的曲調、描寫扭曲人性的歌詞、還有嘶叫式的唱腔,她對於當時的我來說實在是一大異數,不但帶我走進J-ROCK的領域,也讓我發現自己原來骨子裡是一個搖滾控。

5. Do As Infinity〈Oasis〉
除了Cocco以外,Do As Infinity可說是另一組帶我進入J-ROCK的單位(雖然他們的曲風該是偏向pop-rock多點吧)。雖然他們的第四張單曲〈Yesterday & Today〉在00年打得很兇,但〈Oasis〉才是第一首我對他們有印象的歌(無獨有偶,也是在YMC看到這首歌的PV才認識他們的),伴都美子瞭亮和有點酷的歌聲、狂飆的電結他、明快的節奏、還有勵志向的歌詞,對於當時覺得搖滾是黑暗和暴烈的我來說也有點奇妙。這種清爽明快的pop-rock後來也成為我很愛的曲種之一。而〈Oasis〉雖然不是我最愛DAI的作品,但它也是帶我正式踏足J-POP其他領域的歌曲,如果沒有聽上這首歌,我就不會喜歡上DAI、以及後來聽上椎名林檎、矢井田瞳和鬼束千尋(須知我開始喜歡鬼束是因為〈イノセンス〉和〈Cage〉…)。

6. 浜崎あゆみ〈Duty〉
這個在我J-POP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如果不是在00年冬天聽了〈Duty〉的話,也許我就不會喜歡上她,而之後的故事也寫不下去吧。正因為聽了〈Duty〉這首歌,我才對濱崎步另眼相看,覺得她並不只是一個普通的偶像歌手、也不只是一個只懂密集發片來榨歌迷錢的女歌手,而也是一個有著自我想法的人。〈Duty〉的沉重感以及曲編本身固然不錯,而描寫自我尋覓的歌詞、特別是副歌對於「自己的時代終會逝去」的敘寫,讓我覺得她並沒有被當前的大紅沖昏頭腦,對於自己的將來有相當狠準的自覺和清醒的確認。這份對人性和自身既殘酷卻準確的認識,也許是我喜歡上她的最大原因吧(因為要有這份認知而又能坦率地道出,是很困難的)。

7. ゆず〈嗚呼、青春の日々〉
當我在00年初聽ゆず的這首單曲時,我覺得這首歌不太能入耳:北川悠仁沙石甚多的聲線、不悅耳的樂曲、以及當時的我認為很不搶耳的曲調,都被那時的我視為地雷(因此雖然此曲是我第一首聽ゆず的單曲,但當時我會喜歡旋律較悅耳的〈飛べない鳥〉);但當我最近重聽這首歌時,此曲反而漸漸成為我的大愛。可能是這八年來生活和心境的變化吧,現在再聽這首歌,會愈來愈感於少年時代的消逝、以及成為大人的那種苦痛和無奈,往昔的激情漸漸磨蝕,我們都逼得要跟隨社會和飯碗蹣跚地走各自的路。也許因為北川悠仁和岩澤厚治都經歷過社會的挫敗吧,他們的歌曲很能傳達出這份成長的苦澀。北川的狂叫、貫穿全曲那乾澀的電結他和口琴,都彷彿是對於青春歲月不再的嘆息和呼喊。

8. YEN TOWN BAND〈Swallowtail Butterfly~あいのうた~〉
另一首我很早聽過、看過PV(又是在YMC orz)、卻又印象深刻的老歌。那時(97 or 98年)是《燕尾蝶》在香港上畫吧,間中會在YMC看到這首歌的PV,當時只覺得旋律頗動聽、但Chara的聲音有如童音般難入耳;後來基哥買了Chara的精選輯、以及有機會看了《燕尾蝶》,才慢慢喜歡上這首歌。彷彿和《燕尾蝶》對於迷失於大都市的年青人的描寫相配合,〈Swallowtail Butterfly〉全曲都瀰漫著年青人的流離、迷茫、以及那種在社會生存的酸楚。現在聽來,Chara那孩童般的聲音反而很真摯地道出青春歲月的苦澀和徬徨。此曲的歌詞雖然是寫歌者對於真愛的追求,但也許就是因為生活的艱難和痛苦,才讓真愛變得更重要吧。對我來說,〈Swallowtail Butterfly〉活脫脫就是一首「青春殘酷物語」。

9. Mr.Children〈Any〉
03年對於本人的J-POP生涯來說可說是意義非凡的一年,一方面我重新聽上中斷了幾年的ACG歌曲;另一方面由於基哥在03年大規模淪陷於一眾大物和樂團(如Mr.Children、スピッツ、ACIDMAN、BUMP OF CHICKEN),令我開始聽上大物和樂團的作品(從而也開始本人聽歌的極速搖滾向XD)〈Any〉是我第一首聽MC的歌曲(我還記得聽的時候是某個星期六的黃昏),那時覺得這首歌是一首很「成熟」的歌(即是不是我那個年紀的歌),但很好聽而已。後來聽多了,竟成為我最愛MC的作品。〈Any〉在曲編的圓熟和老練方面堪稱MC中後期作品的代表作,可能是經過醜聞、人氣下滑等事情過後的洗練吧,我覺得〈Any〉很瀟灑、很有一種看清世情的豁達,歌詞既針砭人為了達到他人的期望而強迫自己戴上虛假的面具、抱持虛假的夢想,但同時又點出每個人的夢想和道路都不同,不需要跟從別人(這也是歌名「Any」的意思),對於已成為別人眼中的「大人」、要符合別人對「大人」的期望的自己來說,看到歌詞是很受激勵的;我想這種既準確批判人性黑暗面、同時又帶出希望的手法實在是MC的可貴之處。

10. BUMP OF CHICKEN〈オンリー ロンリー グローリー〉
另一隊在03年開始正式聽上的大物(雖然在01年尾我已聽過〈天体観測〉,但印象極度模糊,而且覺得頗悶),〈オンリー ロンリー グローリー〉可說是我第一首喜歡BOC的作品吧,由於當時BOC還有台壓,加上單曲推出時在MTV台日播夜播,因此從這首歌我才開始對BOC有深刻印象。但此曲確實是水準甚高的作品,intro的鼓擊和結他編排甚是精采,充分展現了寬廣和宏大的氣度,歌詞也一反他們之前較微觀和細碎的視角,而表達出他們難得的豁達和開放感。縱然人是孤獨的,但也因為人起初是孤獨的,才有走在一起的可能;而正因為人是一個人,他才能找到真正屬於自己的榮耀和光芒。我想,正是〈オンリー ロンリー グローリー〉所表現出的這種矌達感,才讓BOC擺脫《jupiter》中的死小孩,上昇到「大物」的層次吧。

11. 天野月子〈鮫〉
在00-03年間,除了濱崎步外,女性搖滾(DAI、椎名林檎、矢井田瞳、Cocco等)可說是我當時唯一會認真聽的曲種,到了04年,天野月子的出現更強化了我對此類作品的熱愛。〈鮫〉是我第一首聽天野月子的歌,由於當時《天龍》剛台壓,MTV台也播得頗兇;還記得那時聽到〈鮫〉時簡直是眼前一亮:極度暗啞而沉鬱的女聲、異常暴烈和急速的曲風,很久沒聽過一首那麼爽的搖滾歌曲了!天野月子完全演活了女性搖滾的瘋狂和扭曲感,特別是經過了03年大物和一些樂團的洗禮,讓我對她更有好感。後來聽了《天龍》這張專輯,天野月子便成為了我的本命。雖然她在今年九月推出新專輯《ZERO》後便正式退居幕後,但她在我心中一直是女性搖滾的典範,比起矢井田瞳的跳脫和椎名的花巧,她更具有搖滾的根源性。

12. 鬼束ちひろ〈CROW〉
雖然在00年聽〈月光〉開始便有接觸鬼束的音樂,但要到《This Armor》她才成為我的本命。一直覺得鬼束前期的歌曲很有一種撫慰絕望和悲傷的力量,《This Armor》的最後一曲〈CROW〉也有這種感覺,但比起〈月光〉、〈infection〉和〈流星群〉,此曲更多了一份曲終人散的釋然和坦蕩,記得02年中五畢業前夕我常常想起這首歌,因為此曲的曲編(特別是後段的大合唱)很有告別的感覺;歌詞寫到因為害怕別人知道自己的軟弱而裝作堅強、好像戴上盔甲的心情,這是很多人也遇到過的吧?特別是到了畢業的節骨眼,感到自己要長大,要變得堅強,不知不覺會為自己的心戴上了盔甲。〈CROW〉最後表達了一種卸下盔甲、重新和人坦誠以待的期盼,這種對處於悲傷和分別之中的心靈的安慰,我想是鬼束的最大魅力吧,雖然生活沒有改變,但每當聽到〈CROW〉,還是會覺得心靈放開了一些。

13. 浜崎あゆみ〈Moments〉
以曲編計〈Moments〉肯定不是佳作,但那抒寫離別一剎的絢爛的歌詞對於04年初行將中七畢業的我來說實在是有太大的感觸(這個女人總是在某些時刻會來一些觸動我心的作品)。記得當時〈Moments〉一推出,歌詞便被猜度是否濱崎步的引退宣言,加上MTV台的狂轟濫炸,此曲反而成為濱崎步其中一首對我意義非凡的歌曲。也許是因為這次畢業不但是離開熟悉的學校、而且更是告別整個中學的生涯吧,聽著這首歌、看著這首歌的歌詞時,總會想起很多個片段:開心的、不開心的、刺激的、平淡的,這許許多多的剎那,都如花鳥風月一般,在絢爛的一剎消逝而歸零。這不單是濱崎步對自己當時的自白,也是我面對著畢業的心情吧。

14. 絢香〈三日月〉
和很多人一樣,最初接觸絢香是由〈I believe〉和〈三日月〉開始的;我不喜歡〈I believe〉,覺得她只是一味在炫燿自己的聲線和唱功;〈三日月〉初聽來也很平淡,不就是一首普通的日式抒情曲吧?但在去年四月最後一個大學上課日,當我上完最後一堂,慢慢地經過崇基教堂時,我竟然不自覺地哼起〈三日月〉來;絢香清澈瞭亮的歌聲、平實溫暖的旋律,訴說著對愛人的思念,這首歌就是如此簡單,但這竟令我想起行將分別的當下;剛好,大學畢業的日子也正是三日月的時節。這份平實中的溫暖和感動,我後來才清楚地感受到,也許當新月再出現之時,也同樣有一個愛唱歌的女孩,代替我們向分散於不同地方的人們傳達著離愁和思念。

15. FictionJunction Yuuka〈暁の車〉
上面提到過,03年除了是開始接觸大物和樂團的一年外,也是重新聽回ACG歌曲的一年,而這必定要歸功於〈暁の車〉。我還記得是在表弟的家中看《GUNDAM SEED》時聽到這首歌的,歌中帶出的那份被迫遠離家鄉的愁懷和哀痛,我想每一個聽過此曲的人都會很受觸動(我當時一邊看著SEED的片段、聽著這首歌、也有點想哭的衝動)。也因為這首歌,讓我開始接觸梶浦由記這個ACG樂界的重要音樂人,也和基哥開始瘋狂補完梶浦作品的龐大行動(由SEED的歌曲開始、到《.hack》、《NOIR》的OST、以及See-Saw和千葉紗子的作品…)。當然以歌論歌〈暁の車〉也實在是一首出色的作品,梶浦曲編的優點和精華在此曲中盡現,這首歌不單是梶浦的代表作,同時也更是ACG音樂中的經典吧。

16. Steve Conte〈stray〉
另一個在03年開始重新接觸的ACG音樂人是菅野洋子,雖然其實在99年左右我便開始間斷地聽過她寫給坂本真綾的作品(〈奇跡の海〉和〈gift〉…),但直到03年聽了坂本真綾唱的〈WOLF’S RAIN〉ED〈gravity〉才開始和基哥大規模地搜尋菅野的作品(和梶浦一樣,也是搜刮菅野的OSTs……)。〈stray〉同樣也是〈WOLF’S RAIN〉的歌曲(動畫的OP),這首歌對我來說之所以重要,是因為我曾以這首歌參加04年的大專動漫畫歌唱比賽(還進了決賽,真是幸運…),那時為了參賽,這首歌不知道被我翻聽了多少次;而Steve Conte那略帶滄桑的聲線、以及歌詞渴望擺脫束縛而流浪於世的心情,都令我印象深刻。我想我骨子裡面其實是一個渴望脫離束縛的人吧?所以才會喜愛搖滾而對抒情曲有點厭棄的傾向,也因此而選唱這首歌(我還記得唱這首歌時,真有擺脫一切枷鎖的釋放感)。

17. ASIAN KUNG-FU GENERATION〈リライト〉
fredooi兄的本命,也算是本人的半本命,還記得最初聽他們的歌就是04年聽到〈リライト〉這首鋼鍊的第四期OP。雖然當時我覺得後藤正文在主歌的聲線甚hea,但極度暴烈和狂野的曲風還是頗得我心(可能是已歷經03年大物和樂團洗禮的關係吧,很快就適應了AKFG的曲風)。由於曲風的極度直接明快和後藤正文近乎嘶叫式的演唱,在很長的一段時間〈リライト〉一直是我在遇到不如意和不順心的事、或是對身邊事物感到不滿時的發洩用首選。05年尾當我用五日時間清掉整套鋼鍊動畫版時,再次聽到這首歌;這對於當時苦於哲學課導修報告的我來說實在是宣洩鬱悶和苦惱的佳品,不論是在腦子裡、還是在街上,我都會不期然唱起這首歌,那份將扭曲的一切抹掉、重新再來的衝動和慾望湧上心頭,這是年青人才有的氣慨和激情吧?

18. いきものがかり〈花は桜、君は美し〉
いきものがかり實在是對今年的我的聽歌取向有最大影響的單位;如果不是因為年初突然喜歡上いきものがかり,我應該不會去聽遊吟、Aqua Timez、HY,也不會對ゆず和コブクロ愈來愈有愛。而如果不是聽了〈花は桜、君は美し〉,我也不會喜歡上いきものがかり(因為之前聽了〈茜色の約束〉實在不喜歡)。這首歌完全表達了いきものがかり清新爽快、緊湊直接的本色;而難得的是,弦樂的加入沒有影響到歌曲的緊湊程度,反而為全曲添上一點淡淡的愁意。在我聽過不下一打以櫻花為題的歌曲中,此曲是少數不是抒情曲的作品,也從而讓我愛上了清新爽朗和直接的中快板pop。這首歌另一吸引我的是PV,看著他們在JR櫻木町駅前演唱的畫面,不禁讓我想起他們indie時期在街頭演唱那份屬於青春時代的夢想和活力呢。

19. チャットモンチー〈真夜中遊園地〉
另一隊初聽很不喜歡、但之後瘋狂愛上的單位,最初聽〈とび魚のバタフライ〉實在難以忍受橋本絵莉子那異常尖銳的聲線、還有那像兒歌般的樂曲。但其後聽了她們的第二張專輯《生命力》,竟愛上了她們在硬式搖滾中帶出的那份搞怪和衝勁。〈真夜中遊園地〉是《生命力》的第九track,原本聽《生命力》時已相當喜歡這首歌:短小的歌曲,但編曲極度緊湊精采,bass和電結他的配搭也相當出色。後來到東京旅行,在最後一夜從新宿回池袋的路上,我竟不期然哼起這首歌,可能是在旅途中不斷看到那些為音樂的理想努力在街頭演唱的人們吧,〈真夜中遊園地〉很有那種小女生那種不顧一切橫衝直撞的氣慨,讓我想為那些一直在努力著的人加油。這首歌的歌詞是寫那種不滿現實、渴望在夢中找到一個自由自在的樂園的心情,或許在生活的困難中,我們也想拋開一切、前往遊樂場中肆意宣洩一番,然後再度投入現實中繼續努力。每聽著這首歌,我好像得到繼續下去的力量。

20. コブクロ〈桜〉
也是另一首以櫻花為題的歌曲,同時亦是コブクロ擅長的抒情曲。我聽他們的第一首作品是〈風〉(因為品冠曾改編為〈最想念的季節〉),但〈桜〉才是第一首我真正喜歡上他們的歌。最後選上這首歌,主要是因為八月尾在一個音樂分享會上和基哥一起唱了此曲(基哥和唱+鋼琴,小弟是被硬拉來的主唱…),在練習的過程中翻聽這首歌、看著這首歌的歌詞,對於此曲的感覺又深了一點;還記得初聽時,只覺得〈桜〉是一首頗動聽的抒情曲,但現在聽來,小淵和黑田二人的聲線很有一份飽歷世情的滄桑感,而歌詞也讓我頗受觸動;櫻花確是脆弱、易逝、但也卻是獨一無二;人的夢想或所珍重的東西也是如此,縱然花開又落,重要的事物也會在社會的洪流中被磨蝕,但我們仍要抓緊心中所珍重的事物,就如櫻花在每一個寒冷的初春仍會盛開一般。